南怀瑾
分类: 国学名人  发布时间: 2012-07-20 14:51 

南怀瑾

南怀瑾,一九一八年出生,温州乐清南宅殿后村人。幼承庭训,少习诸子百家。

  浙江国术馆国术训练员专修班第二期毕业、中央军校政治研究班第十期毕业、金陵大学研究院社会福利系肄业。抗日战争中,投笔从戎,跃马西南,筹边屯垦。返蜀后,执教於中央军校军官教育队。旋即潜心佛典,遁迹峨嵋大坪寺,阅藏三年。后讲学於云南大学、四川大学等校。赴台湾后,任文化大学、辅仁大学、政治大学、以及其他大学、研究所等教授。数年前旅美,现尚寓香港,未定所居。在港、台及居美时期,曾创办东西方文化精华协会总会、老古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、美国维吉尼亚州东西方文化学院、加拿大多伦多中国文化书院、香港国际文教基金会。并关心家乡建设,1990年泰顺、文成水灾,捐资救患,并在温州成立南氏医药科技基金会、农业科技基金会等。又将乐清故居重建,移交地方政府做为老幼文康中心,且为厦门南普陀寺修建禅堂,倡建金温铁路,作出巨大贡献,众所皆知。生平致力於弘扬中国传统文化,出版有论语别裁、孟子旁通、大学微言、老子他说,及佛庄严照、道两家三十多种著作,又经英、法、荷兰、西班牙、葡萄牙、意大利、韩国、罗马尼亚等八种语言翻译流通。其门生博士,自出巨资,用其名义在国内创立光华奖学基金会,资助三十多所著名大学,嘉惠研究师生等举。要之:其人一生行迹奇特,常情莫测,有禅学大师、国学大师种种称誉,今人犹不尽识其详者。近年为重续中华断层文化心愿,致力提倡幼少儿童智力开发,推动读经及中、英、算并重之工作。又因国内学者之促,为黄河断流、南北调水事,倡立“参天水利资源工程研考会”,作科研工作之先声,不辞劳瘁,不避讥嫌云云。

 

人物生平

1918年3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柳市;

中青年时期图片(17张)

国立艺术院第二期毕业;

中央军校政治研究班第十期毕业;

金陵大学研究院社会福利系肄业;

1943年春,虚云老和尚赴重庆弘法,南怀瑾得见虚云老和尚。

1945年,前往四川、西康、西藏参访。期间在峨眉山中锋大坪闭关三年。(为了修学)

离藏后赴昆明,讲学于云南大学,后又讲学于四川大学。

1949年春前往台湾,相继受聘于中国文化大学、辅仁大学和国立政治大学讲学。

1971年创办《人文世界》杂志。

1976年到1979年闭关于闹市三年。

1985年旅居美国,成立弗吉尼亚“东西学院”。

1988年到香港居住。

1993年应妙湛长老之邀到厦门南普陀寺主持“南禅七日——生命科学与禅修实践研究”。

2000年由南先生任理事长的香港国际文教基金会,将“儿童中华文化导读”活动向祖国大陆及华人世界全面推广。

2006年在江苏吴江的太湖之滨,创建太湖大学堂。

 

习武缘起

太极拳协会会长“立法委员”韩振声先生,曾经以“太极拳与道功”这个问题来问我,所以就我个人年轻时学拳的经验提出来与他砌磋研究,我们一致以为学太极拳到最后阶段,应该以走入修道的途径较为圆满。由于那次相谈得很投契,后来又应他的邀请于“民国”五十五年(一九六六)十一月十一日,假立法院第二会议室做了此次讲演。当天报纸刊出的新闻,误以我为国术家相称,实在不是事实,只是觉得国内的武术精神,与日俱衰,令人忧心,正如今日中国文化之亟亟待兴一样,而返观太极拳在欧美各国则日益流行,每回看到国外寄来的拳姿照片,却又不免有“橘逾淮而枳”的感慨,因而藉此次讲演的机缘,贡献个人一得之见,以就教高明,并以阐述我中华文化中武艺精神内涵之一般。

 

习武访师 

童年

我自幼个性就好动,并嗜读武侠小说,刚在十二岁时即开始习练种种武艺。此前在六至十余岁时期则因体弱多病而日与药物为伍,且目患近视、常私自贪阅武侠小说而躲在楼上书房按图瞎练,父母固不知情。因心慕飞檐走壁,自亦练学跳梁倒挂,有一天,不慎从梁上跌落到地,声震一室,家父听到巨大声响上楼察看,才知道我在偷偷习武,当时他老人家并没有对我责怪,反而聘延武师到家教我武艺,这时起我才正式开始习武。

启蒙

当时在家乡浙江乐清一带盛行所谓的“硬拳”,与今日一般练拳情形相差不多。起初,随师习练时,固然不知道以我衰弱之躯而学此刚猛之拳是否适当?又不能分辨拳艺的优劣,每回习拳之后却有头脑昏昏之感,莫知其所以然?但以从小志慕侠客义行,所以也就勉强自己而照练如仪。

访师

其后负笈四方,人事接触渐广,以心喜武术道功,乃不计耗资,不论宗派,凡遇有一技之长的人,或具神通,或有道,或有武功,即顶礼叩拜为师。因此到二十岁前,所拜的师父,各门各派,积加起来亦多达八十余人。所学范围包括南宗、北派,长拳、短打,乃至十八般武器,至少亦习弄过十四件左右,外加蒙古摔跤、西洋扑击等,真可谓:“样样统摸,般般皆弄。”

比赛

有一次,中央国术馆张清江先生,于杭州国术舘主办全省性国术比赛,我亦参与其盛,以姿势优异而获冠军。抗战前,各县市普设国术馆,都有专人负责,武风维扬,盛极一时。然我私自反省所习武艺实未精到,各路各派,亦不过略窥其门径而已,乃决心继续寻师访道,亲近高明。

 

习武访道 

剑仙

当时听到杭州城隍山上有一老道,传说系满清王室公子出家者,这位老道须眉皓白,童颜鹤发,神釆奕奕,据传已成剑仙;得此消息,心中万分兴奋,即行前往拜谒数次,都未得见面。(想起当时访师求道之诚恳,见面即跪,而今日朋辈相访,谈玄说道等,甚或有人还以此过访谈道为对主人的—种施惠,算是看得起对方,今非昔比,想来颇多感慨)。听说这位道长当时逢人来求皆推称不会剑术,若欲习画他则教人画梅。几番周折后,我终于见到了他,即向他再三恳求学剑,只学此项,不求其他。因为我意诚心坚,终于获得进一步约谈。

他见面一开头就问:“曾习何剑?”我答:“学过青萍、奇门等等。”于是道长即命我当场试练所习。我练了一阵以后,他批评说:“这真的只是儿戏,不可再练,徒费光阴,还是以读书为好”,又接着说:“你所听说一些小说书上说的白光一道,口吐飞剑,这类的话,在世界上并无其事。剑仙虽有,但并非如同小说上所描述的那样;今天你暂且试练一下,每天晚上把门窗紧闭,房间内不点灯,使内室漆黑,仅点香一枝,尝试用剑劈开香头,手腕着力,而臂膀不动,等练到一剑迅下,香成两半时,才进入第一阶段。第二步再把豆子掷向空中,用剑劈在空中成两半,功夫能练到这里,再来见我,再为你解说剑路。”

当时听了以后,心想这实在太难了,虽然心知天下无难事,这样练剑,也不是不可为,但因当时立志学文兼学武,俾能经世济时,而诸事分心,惟恐心不专一则反而一事无成。鱼与熊掌,不可得兼,遂作罢。放弃作剑仙,然而对于学拳仍旧勤劳,每日凌晨三时,必起床练拳,两三小时后,再沐浴更衣。当年杭州西湖一带,武师甚多,我亦朝夕浸润其间,跃马佩剑,臂缚铁环,腿绑铁砖,也相近于那时的“太保学生”了。一笑!以后访遇僧道甚多,皆各有专长,然所说与城隍山老道大抵相同。总之,我在那段学拳时期,练习武功,可以说从来没有间断过一天。

入川

抗战前二、三月,我即只身入川,其后一些朋友也随政府辗转来到了陪都四川,相遇时都说,我有先见之明,固不知道我想到峨嵋学剑的心愿。记得那时一路访道,到汉口时,曾遇到两位异人,一道一俗,道者红光满面,俗者跛其一足。手中均捻弄铁弹,笑容霭然,我竟不觉尾随其后,自黄鹤楼前绕到后山,他两人一直走亦不稍回头。翻山越岭,直到下坡时,才回头问我:“奇怪!年轻人你跟我们到这里干什么?”我本想把访师求道的心意告诉他,忽然感觉到天下骗子甚多,倘若在湖北只身遇骗,那就麻烦了,于是说是游山。他们又问我将往何处去,我说打算到四川,道人仔细看了我一回,然后说:“好的!你应该入川,我们后会有期,但是今天你不要再跟著我们了。”他并留了以后见面的地址给我,就此分别。至今回忆起来,该二人神态举止都很奇异,令人回味无穷。后入川,遍访青城、峨嵋仙佛观寺,一路亦未有些时中断过。

遇异

四川名胜鹄鸣山,为东汉期间道教祖师张道陵隐居之地,山上住有一位名号王青风的道士,是四川境内传说的剑仙,我曾经上山寻访他,多次以后,终于见到面,他亦是一位奇人异士。他说:并无飞剑这种事,但剑仙却是有的。然而他的说法又与杭州城隍山老道所说稍有不同。他说剑为一种“气功”,所谓以神御气,以气御剑,百步之外可以御敌。又说剑有五类,大别之为有形、无形。他知道我羡慕“金光一道”的剑术时,告诉我需铸备一寸三分长金质小剑,再以道家方法习练。一如道家练丹之法,可将黄金炼化成液体,并可服饮,若中了毒,道家并有解此毒的药。当时私自想到,现在到了科学昌明,枪炮及炸弹等威力无比的利器皆已发明了的时代,还去苦练这种剑术干什么?如果是为了强身,则个人已经知道的许多方法,就足以保健,何必浪费时间在这方面。就因这样想法,意志始终未能专精坚持而放弃了。

后来请王青风老师表演,那时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已经很深厚,所以他就特允了我的请求。一次他站在山头上,用手一指,数丈外对峰上的一棵老松即应手而倒。我童心未泯,尚惊讶地问他何以无光。他说:“我早已经告诉过你并无此事,欲练至有光,另有一番道理。”

这时他的大弟子亦在旁边,这个人也是道士装束,我亦请他表演,但见他用鼻孔吼气,便看到他站立之处,周遭山土转即成尘飞扬。此二次表演都是我亲眼目睹的事实,由此而相信中国武术,的确可练至甚高甚妙境界。此其一。

第二位所遇到的异人,在四川自流井,是由以“厚黑学”闻名之李宗吾先生所引介。李公学问、见识广博,道德亦高,世所罕见,其所著作的“厚黑学”,如其所说:“拨开黑的,让人见到真正的。”旨在讽世。我在自流井遇到他的时候,就说在附近赵家仑乡下,有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先生,是得到武当内家武功的真传,轻功已经到了“踏雪无痕”的境界,如果随他学习,只须三年的时间便可有成就。因为这位老人的师父籍贯浙江,所以亦欲授一浙籍弟子以报师恩。知道我是浙江人,故愿为引介。

于是我们坐“滑杆”下乡去拜访,相谈之下,连称“有缘”。老人见我对于飞檐走壁之事,心存怀疑,不大相信,他洒然一笑之后,即疾行一里多路,又快步走回来,这时刚好新雨初晴,地上泥泞,老人脚上穿的一双白底新靴,一趟回来后,鞋底一点也没有被泥染污,而且他在起步时,未见拿架作势,洒然来去自如。他又问欲见走壁的身手否?随即见他张臂贴壁,亦未有任何架势,人已离地拔高,笑说:“你现在相信吧!亦愿学否?”并称说学这些功夫只有七十二诀,归纳成七十二字,一字一诀,一字一姿势,循序渐进,无需广场,仅楼阁之上,即敷应用,若愿住三年,即可示教。我当时考虑再三,复因恐怕自己志趣不专,弄得百事无成,故只得婉辞。后一路代觅可传的人,却没有找到,至今心中仍挂念遗憾。

 弃武学禅 

后来到了成都,遇到一位河南籍拳师,教我“十三大法”,即是太极拳衍变的十三架式,不刚不柔,然而每一个动作,招招可以致人死命。顿时感觉到倘使学这套拳的人没有道德修养,动辄要人性命,如何了得!所以从此弃拳不学,专志学禅,在峨嵋闭关三年,一直与拳绝缘。

太极拳种式颇多,陈家的双边以及杨家太极,都曾习练,到现在还能勉强记忆的是杨家拳之姿式,若演练全套,则因荒疎已久,颇有勉强之感。我对拳术,一搁就是二、三十年,既不练习又不与人较量,可说一生从来未曾施用过,且越到后来越怕动手,愈厌习武。春秋法家韩非子之名言:“儒以文乱法,侠以武犯禁。”文人自古相轻,武人从来不服输。好勇斗狠,粗暴骁勇,有时令人难忍,因此以后与习武朋友也就渐渐地疏远了。武功的根源,首当追溯到我国五千年前深远博大的文化。古人造字,止戈为武,即已阐明武的原理。武功的目的是以武制乱,以求“和平”。

 

习禅品茶 

蔡俊,一个为南怀瑾先生制茶的青年。用蔡俊的话讲,(南怀瑾)眼睛一睁就喝茶。

南老师只喝岩茶,他觉得岩茶不像铁观音那么浮,内敛但是有香气。他喝的岩茶出在三坑两涧,第一坑是牛栏坑,第二个是慧苑坑,第三个坑是大坑口,也称九龙坑。三条坑是纵向的,两涧是横向的,两涧一条是流香涧,还有一条为悟源涧。最好的岩茶就出在这里。

最好的正山小种出产地为麻粟,产量很少,每年蔡俊都要到麻粟收购一些原料,然后再回来制作。对茶的认知度每个人都不同,所以蔡俊也不会哗众取宠。做茶要物尽其用,物质本质的美好不能因小而失大。他的理念如此,应用也用心良苦,把做好的茶供养给南老师。

南老师非常受用蔡俊的茶,家乡的味道或者是童年的味道,引起老人家无尽的回忆。从早到晚,南老师都喝茶。他的作息时间与我们常人不一样,我们的晚餐像他的午餐,他一天只吃一顿饭。

南老师最喜欢的茶就是岩茶,不讲究品种,只要是好的,追求一个结果。所以,每年专门有一两款给老师的茶,命名为老茶鬼。选择武夷山三坑两涧中的茶树,旁要有水流过,并且要藏风聚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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